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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降谷零犯贱我手到擒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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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看他的?

没换只是腿受伤了,反正大家都有,看看怎么了?

换了,反正我曾经也有,看看怎么了?

所以我也要看看。

我扒住门不让他关,也说出了他刚刚的话,给我看看。

他抵住门,我怼着门。

我气了,我道“你都看过我的了!”

他抵门力道小了一瞬间,好机会!

我撞门而入!

……

沉默在小小的厕所里蔓延。

他在冷笑,我在颤抖。

我将左手的裤子和右手的245、420递过去供他挑选。

他接过了,叫我出去。

我没动。

我就问他一个问题,会贴吗?

他又沉默了。

我看了一眼染血的四角裤,对他说好像这个贴不了。

他没讲话。

你说句话啊哥!我好害怕!

“你今天请假呆在家里吧。”

他说话了。

我点头。

等等,就我一个?

他看出了我的疑惑,眼神格外复杂。

他说:“今天我有优秀学生代表演讲,不能缺席。”

此情此景,此时此刻,我真的震惊了。

为降谷零血流成河也要回学校演讲感到震惊,为优秀学生代表的奋斗精神感到无比敬佩。

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扭头就走了。

强大,太强大了。

降谷零,真正的强心脏人。

我速速去卧室寻出一包之前错买的l码安睡裤递给他。

他看着我,和我手里的安睡裤。

我坚定地保持递过去的动作,说:“只有这个可以拯救你了,降谷零同志。”

他没动作。

我耐心跟他讲了安睡裤的用途。

他犹豫很久,还是接了过来。

这次不用他赶我出去,我自觉地贴心地退了出去,关上了门。

……

我哥收拾好重新和我坐在了餐桌边。

我很想和他一样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,但是……

“哥,额,姐,额,降谷,额。”

我的嘴巴好像新长出来的,降谷零在我对面咬牙切齿。

“还是按原来吧。”

我嗯嗯了声,把嘴巴重新拼回去。

“就是,你等会演讲完还是早点回来吧。”

他点头,以为我一个人面对新器官害怕,态度软了点,再次安慰了我句,没事,等他回来一起去医院看看。

我点头,欲言又止。

他说又怎么了呢?

我闭眼“安睡裤得回来换的哥。”

沉默,再次在小小的餐桌上蔓延。

……

降谷零去上学了,走前说顺便在学校帮我请假,我立刻谄媚万分,好的哥,天下最好的哥,如此把他送出家门。

拥有了突如其来的假期,该做什么好呢?

来不及悼念我离去的器官,接下来该去的地方是——我的宝贝床。

窗帘一拉,被子一盖,意识流去,秒睡大师来到战场。

天大地大,睡觉最大,睡门。

迷迷蒙蒙中,我梦见刚在这个家住下的场景。

从小开始我爸妈和降谷爸妈就工作忙,他们有几分良心,觉得放孩子一个人在家好可怜。

该怎么办呢?两家人灵机一动,想出妙计,两个小孩在一家就不可怜了啊。

有良心,但不多。

所以我就稀里糊涂地在降谷家一直这么住了下来。

我们兄妹情谊并不是一开始就如此和睦。

那时候降谷零是个臭脸小不点,我是个臭脸小小不点。

刚开始多得是他扯我头发我咬他手臂的时候。

我讨厌他捉回来的独角仙,他讨厌我丢得到处都是的发夹。

前者因为我讨厌昆虫,后者因为我的发夹经常掉进沙发缝隙扎他屁股。

小女孩讨厌昆虫很正常好不好!

在他决心当我哥之前,那还算是我们唯一平等的时光。

你追我赶的相处模式是怎么变化来着?

哦,是有段时间降谷零老这里贴块创可贴,那里搞块纱布的样子回家,我的良心不允许和受伤人员做不公平斗争,让他安静了几天。

结果我不打他,他出门被人打!

真是岂有此理啊!

后来有一天我忍不住偷偷跟踪他,想知道他跑哪搞那么多伤,终于在他打架的时候闪亮登场。

“我哥只能我打!”

这句话震住了降谷零,也震住了周围一圈小孩。

最后我被还是受伤了的降谷零背了回家。

在那之后,到现在,降谷零就把我是你哥的态度端正到令人发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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