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和身子都被藤蔓缠堵着,阴唇也被两根枝蔓撑开,露出里面殷红的膣肉。
丰熟的女体在他面前展露的一览无余,楚漓晚看见来人更是挣扎,却是没有丝毫作用。
察觉到她的挣脱,藤曼仿佛活过来一般,堵在口中的入的更深了,尖端轻扫着喉咙。
林钰宛携剑一扫,可砍落到地面花枝,却繁衍的更多了,密密麻麻的交缠着,将人如茧般绕住。
此法只会让它生得更盛,他紧咬住下唇,试图用白日对待鬼媔的法子来制服它。
可那雪落藤上,只是化作了清水。
花瓣状的口器覆住口鼻,将甜蜜的汁液灌满喉道,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痛苦的呻吟。
楚漓晚凭着最后的气力奋力一咬,又将沧澜召到身侧,挥剑一斩,总算摆脱了嘴中的侵扰。
她大口的喘息着,说道:“剑剑尊,快走。”
话音刚落,肉唇也被枝尖探开,勾缠住阴蒂磨蹭起来。
这枝端上竟还长出了吸盘,吸吮住肿胀不堪的阴核,快感和耻意交织,尿意愈发强烈。
“不要,救命啊呜呜”楚漓晚眼前一阵白光,水液被刺激地涌流而出。
恐惧仍在,可渐渐被花汁带来的欢欲替代了。
潮吹的水液浇灌到枝蔓上,令它更加贪婪地吸食。
见她已是神志不清,林钰宛面上一阵惨白,他的剑招对此物无效,只能另寻方法
可这妖藤似乎只攻击楚漓晚,却无视他,莫非它只针对女修?
他换了一个法子,用剑阵将楚漓晚隔绝在外,化冰入剑,直到根茎被全然冻住,林钰宛这才斩断了妖蔓的本体。
可缠在她身上的那几条仍是紧紧贴附着。
林钰宛不敢用力拉扯,怕伤及她的皮肉,只好按住肩膀,感受到他的抚摸
楚漓晚身子微微颤动起来,连带着妖藤也松动些许。
“你!”话到嘴边,便被她夺去了唇。
那张皎月般的脸霎时涨起红浪,这他还是第一次接触女子的身子。
他回过神来,随后猛将她推开:“清醒点。”
林钰宛掐诀吟,将霜体引出,可那股情热却是顺着体液移到他的身上。
身体不听使唤地燥动起来,胯下撑起了帐篷。
“…该死。”
偏偏在这个时候移形药失效了。
这花毒比想象的更烈,片刻间便压制了灵体。
空气中只余下两人的喘息,他本想将楚漓晚敲晕,再去疏毒。
但见她难耐的贴上来,却是犹豫了。少女喘着气,迷离地捧着眼前人的脸,再度吻住。
林钰宛也觉得身子涌起燥热,共享着她口腔里的甘蜜,楚漓晚肉感的身体完全赤裸着,肌肤紧贴着他。
他是谁?
这个问题似乎无关紧要了,她只想要将欲望全部发泄出来,手刚摸索到那胀大的器物,却是被男人制止了。
眼尾那抹红此刻已是蔓延到整张脸上。
他将挽霜放在一边,沉声问道,“你确定么…?”
明知眼前的楚漓晚已经丧失了神智,他还是想听她的回答。
“我想要你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