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普通,那我们都是路人甲了好吗?”
寝室里已经来了两个室友。
苏晚宁一看到她就眼睛亮了。高挑明艳的她笑着走过来,轻轻捏了捏晓曼的肩膀:“哇,晓曼真人比照片还好看!这身材……简直犯规。”
苏晚宁家境优渥,父亲是沪上知名地产商,母亲是舞蹈学院的教授。她从小学习拉丁舞,拿过全国青少年拉丁舞冠军,气场强大却又亲和,是那种天生就带着光环的女生。平时穿着打扮都精致又高级,却从不让人觉得距离感强。
李知夏则兴奋地凑过来:“你也玩星穹铁道吗?丹恒党!我们以后可以一起s!”
李知夏是典型的小镇做题家,家在安徽一个普通县城,父母都是中学老师,省吃俭用供她来上海读书。她戴着圆框眼镜,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,性格开朗大条,最喜欢缠着苏晚宁问情史。
“晚宁晚宁!你上次说的那个女生后来怎么样了?你们发展到哪一步啦?”李知夏一边帮晓曼铺床,一边好奇地追问。
苏晚宁笑着弹了弹她的额头:“知夏,你怎么这么八卦?我可是双性恋,喜欢的人不分性别……再说,我现在可没空谈恋爱。”
李知夏眼睛亮晶晶的:“那你下次带我去见见你的朋友!我也好想谈恋爱啊!”
第三个室友陈语还没到,据说要晚几天。
晓曼很快融入了这个小团体。晚上大家一起吃宵夜、聊天、吐槽,她们会笑着说她“身材太好了”,却从不恶意取笑。她享受这种被接纳的安全感,却依然不敢和男生多说话,一开口就脸红心慌。
她最放松的时候,是spy。
她偏爱那些高冷帅气的男角色。每次用束胸布把丰满的乳房紧紧压平,穿上宽松的古风长袍或战斗服,戴上假发和面具,她就变成了另一个人。站在漫展舞台上,被台下尖叫声包围时,那种被注视、被需要的感觉,让她既害羞,又隐隐上瘾。
夜晚,宿舍熄灯后。
晓曼躺在上铺,宿舍已经彻底安静下来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,和室友们均匀的呼吸。她翻了个身,被子在身上轻轻滑动,摩擦着还穿着睡裤的腿根。今天被那么多目光追逐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,像羽毛一样不断撩拨着她的神经。
她把手臂枕在脑后,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,慢慢把另一只手伸进了睡裤里。指尖先是隔着内裤轻轻按在那颗已经有些肿胀的阴蒂上。布料有些潮湿,带着她一整天隐隐的悸动。晓曼咬了咬下唇,呼吸刻意放轻。“……就一次……今天真的好累……”她把内裤往下拉了一点,让手指能直接触碰到那颗敏感的小核。
已经湿了。指腹轻轻一碰,就带起一丝电流般的颤栗。她先是用食指的指肚,以很慢很慢的频率画圈,从最轻的力道开始,像在安抚,又像在试探。阴蒂在她的指尖下迅速充血发热,每一次摩擦都让它变得更硬、更敏感。晓曼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,又在下一秒紧紧夹住,把自己的手整个压在腿心,用大腿根部的肌肉挤压着手指,增强那份被包裹的压迫感。
“嗯……”极轻极轻的鼻音从她鼻腔里溢出,她赶紧咬住枕头边缘,把声音闷死在里面。她加快了速度,中指也加入进来,两根手指并拢,更加密集地在阴蒂周围打转。有时会故意往下,滑过已经微微张开的小穴口,沾取更多湿滑的淫水,再抹回到最敏感的那一点上。
湿润的声音在被窝里细微地响起,暧昧又淫靡。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白天的画面——她当时表面冷着脸,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着,痒得发慌。现在,那种被注视、被渴望的感觉又回来了。晓曼的呼吸越来越乱。
她把双腿抬高一点,膝盖弯曲,让手能更方便地动作。手指不再满足于画圈,而是开始用指腹快速地上下搓揉那颗已经又烫又硬的阴蒂,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到最顶端的那一点。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层堆迭。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,更多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流下来,把内裤和床单都弄湿了一小片。“哈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太舒服了……”她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,臀部却微微抬起来,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。速度越来越快,指尖几乎要抽筋,却舍不得停下。阴蒂被揉得又红又肿,每一次摩擦都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直冲大脑。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脚趾在被子里紧紧蜷起,小腿肌肉绷得发酸。晓曼感觉自己像被吊在悬崖边上,就差最后那一点推力。
她突然把两根手指并拢,快速而用力地按压着阴蒂,同时大腿根死死夹紧,整个人弓起身体——高潮猛地爆发了。“……!!!”她全身剧烈一颤,小穴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,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,把她的手指和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的。
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大脑,她咬着枕头,眼角甚至泛起了一点泪花。足足持续了十几秒,她才慢慢软下来,身体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在床上。手指还留在湿热的小穴附近,轻轻按着还在跳动的阴蒂,余韵一波一波地涌来,让她忍不住又轻轻抖了几下。喘息了好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