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能和他们分开,谢谢你,陈老师。但我想,我可能还是要继续比赛了。
陈夏点点头,径直走向秘书,她朝身后挥挥手,那就期待你的比赛咯,小朋友。
陈夏找过他的事情郁明天谁也没说,回了房间也面色如常,抢了一口刘泽的泡面就去洗漱了。
晚上躺下,他和刘泽挤到一张床上,郁明天叹了口气,刘泽也学他叹气。
唉,人生啊。
唉,人、人生啊!
叹完俩人都笑,管你愿不愿意,烦恼睡一觉就得没了,可不能把它留到第二天。
没有烦恼的郁明天高高兴兴接到了复赛通知,又和一帮朋友坐上了晃晃悠悠的返程火车,
一天一夜到宣城,出了站才发现下雨。俞不闻冒雨去拦三蹦子,郁明天和他俩挤一辆,刘泽想回南浦家住,便和南浦一起上车。
三轮车后座窗户能开,郁明天开了点缝透气。雨点潲进来,风却依旧是热的,俞不闻问他回哪,郁明天想了想,去城西巷。
沈奉今家的胡同前两天正式挂上了城西巷的牌子,也算有正式称谓了。给三轮师傅说时他还没反应过来,想了会儿才说:大槐树巷呗,乍一说城西还不知道是哪呢。
三轮车没避开水洼,风驰电掣开过去,荡起一片泥水花。
郁明天扒在窗口,等见了那个熟悉的坑洼路口和小卖部才喊:师傅,靠边停吧。
中。师傅应声停车,郁明天掏钱付了车费,还特意多给了点。俞不闻说他假客套,从车上找了把大伞打着,想下车送他进去。
刚挪到车门口,却只在雨幕里瞧见郁明天朝他摆手,郁明天眯着眼睛,他衣角湿了点,头上严严实实遮了一把大伞。
撑伞的人单手插兜,伞下露出的一角下颌清削俊秀,伞面朝他身前的人倾斜,他自己的肩膀便不可避免地浇上雨。
伞微微抬起,露出一双冷淡无波的柳叶眼,黑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,遮掩几分戾气。
俞不闻见他朝自己点头致意,便坐回车里,隔着窗户挥手,快回去吧,别淋了。
雨里相携离去的两人身影渐渐消失在俞不闻视线里,郁明天下车后后座宽敞不少,谢日希靠着问:明天别让人给欺负了,我看那小子心眼可不少。
俞不闻失笑,你又没跟人家接触过,你咋看出来的?
谢日希老神在在道:直觉。
复赛时间还未敲定,剩下的假期郁明天只剩下写作业和排练。他不偏科,各科成绩烂的很平均,英语尤其烂一点,因此南浦迟迟未敲定是否要唱英文歌。
持续烂下去可不行,某次排练完送郁明天回家时俞不闻还专门拎了两盘鸡蛋给沈奉今,拜托他给郁明天辅导一下英语。
郁明天抱猫站在院里,看俞不闻跟沈奉今互相推拒那两盘鸡蛋。
鸡蛋最后没收下,但郁明天多了个光明正大往沈奉今家跑的理由。小姨他们回来后没多大变化,只是陈凤莲左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枚闪耀的钻戒,家里也多了几本婚纱杂志供陈凤莲随时翻阅。
听闻郁明天是去同学家补习功课,授课的还是高三年级第一沈奉今,陈凤莲一百个放心,即使郁明天偶尔留宿她也不多过问。毕竟见过沈奉今那孩子,是个踏实学的。
伴随郁明天在名师辅导下依旧停滞不前的英语水平的,是他日渐长长的头发。开学学校指定要查仪容仪表,但郁明天还是不剪,刘海长了就扎个小揪,整天顶个苹果头跑来跑去,从背后乍一看像个小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