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为何事?”
自从先帝去世,朱归禾还是第一次见李穆这般有耐心。
本来他可以讲快一点,但他很愿意欣赏李穆那不耐烦却又硬生生逼着耐心的模样。
朱归禾心里痛快,故意拖长些时间,把一些皇帝本就明白的内容又讲得更加仔细。
不过,李穆折腾一晚上都没睡好,也不在乎再多等会儿。
“朱太傅,你妹妹——我是说你小妹,朱凝眉,她如今在哪里?”李穆定定地看着朱归禾。
朱归禾心头一跳,暗道不好,难道李穆发现了什么?他仔细端详着李穆,见他虽然满眼焦急,却仍旧待自己彬彬有礼,心里又有些犹豫。
“你问我小妹做什么?”朱归禾满脸防备。
李穆有些拉不下脸,毕竟有些理亏。
李穆摸摸鼻子,板着脸,正色道:“我想起当初和离的时候,没有将事情处置妥当,心里有些后悔。”
“你们都和离了五年,现在才后悔,是不是有些晚了?”朱归和下意识讽刺他。
话说出口,便有些后悔。
才过上安稳日子没多久,他怎敢在李穆面前如此放肆?眼前之人,毕竟个杀人不眨眼的枭雄。
朱归禾一时不敢看李穆的表情,只是佯装生气,把眼神投向别处。
须臾,李穆不辨喜怒的声音响起:“朱太傅,你这是在怪我吗?”
朱归禾想起小妹这些年受的苦,忽然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,他不高兴地道:“你和离之后便一直没问过她,现在问又有何用?”
“朱太傅是觉得我不敢杀你吗?”李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冷得像冰碴:“我杀你易如反掌,别以为有太后护着你,我就不敢动手!”
“多谢你提醒我,我还有个妹妹是太后。”朱归禾忽然安心了,轻松地笑了笑。
李穆自然不敢动手,他要是敢对朱归禾做点什么,日后便别想再踏入太后寝宫。
想了想,李穆道:“我只是想知道,这些年来她过得好不好!我后悔是因为当年和离之时,没能多给她些钱财傍身。”
“请忠勇侯放心,她如今过得很好。她又嫁人了,还生了孩子,婆家人待她极好,她与夫婿感情和睦,早忘却前尘。”朱归禾看着李穆,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猜她再也不想见忠勇侯。”
“我也没想找她!”李穆顿了顿,又不甘心地道:“是太后想她。朱太傅,她嫁去了哪里?夫婿姓甚名谁?在何处任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