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是这本书的作者吧?”
&esp;&esp;“知道一点。所以我已经想通了,大嫂,等我自己的公司上了轨道,我就不要他了,他愿意找谁就找谁,别想操控我的人生!”
&esp;&esp;“小顾……你太不容易了,家里人还好吗?”
&esp;&esp;“挺好的,有我呢,天塌不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照顾好自己,累了就休息休息,别把自己绷得太紧。”
&esp;&esp;“嗯,大嫂你也小心,离陈家的人远点儿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挂了电话,姚长安不禁有些感慨,难怪柳承志这么快就认罪了,也难怪爷爷一直叮嘱温怀瑾不要强出头。
&esp;&esp;一个人在没有能力改变什么的时候,最应该做的就是低调、隐忍、蛰伏。
&esp;&esp;这不是怂了,这是积蓄力量,是为了日后春雷滚滚的时候,可以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,把那些蛀虫一口气全部震出来。
&esp;&esp;姚长安调整心情,带孩子去了。
&esp;&esp;第二天早上六点半,严驰便带着陈媛过来了。
&esp;&esp;提了一兜苹果,一盒牛奶,还有几个玩具。
&esp;&esp;姚长安两口子正在吃早饭,见状挽留他们坐下,吃点刚蒸的包子。
&esp;&esp;兄妹俩似乎也有话说,便没有拒绝,坐下后严驰看了眼餐桌对面的刘克信,问道:“这位阿姨怎么称呼?”
&esp;&esp;“叫我信姨就好,讲信用的信。”刘克信昨晚已经知道了这对兄妹的事,和和气气的。
&esp;&esp;严驰微笑道:“这个名字好,讲信用的人都是了不起的人。”
&esp;&esp;刘克信笑着把最后一口粥喝了:“行了,你们年轻人聊吧,我去洗尿布了。”
&esp;&esp;“信姨我来帮你吧?”陈媛本来坐着没动,严驰在下面踢了踢她,她这才起身跟去了阳台。
&esp;&esp;不过她那短暂犹豫的眼神,没有逃过姚长安的眼睛,姚长安没有过分好奇,只是不动声色地吃着手里的包子。
&esp;&esp;严驰笑了笑,看向了旁边的温怀瑾:“这位就是你爱人吧,还不知道怎么称呼?”
&esp;&esp;“我姓温,你多大了?”温怀瑾虽然一直在吃饭,眼睛却没有闲着,他喜欢观察,不喜欢主动开口。
&esp;&esp;在这对兄妹进来的一瞬间,他就嗅到了一种有求于人的气息,所以,这对兄妹的道谢,只是一个借口。
&esp;&esp;但他不急,干脆问点无关紧要的问题。
&esp;&esp;严驰赶紧回道:“我26,我妹不到20。”
&esp;&esp;“那我比你大几岁。”具体几岁他就懒得说了。
&esp;&esp;严驰赶紧拍起了马屁:“真没看出来,我以为你才二十出头。”
&esp;&esp;温怀瑾笑笑:“不至于。包子还要吗?”
&esp;&esp;“不要了,谢谢。”严驰有点纠结,不知道怎么开口,毕竟非亲非故的。只得没话找话,“你们家宝宝多大了?”
&esp;&esp;“半岁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房间那边有两个哭声,是双胞胎吗?”
&esp;&esp;“嗯,一儿一女。”
&esp;&esp;“真好。”严驰找到话题了,问道,“你跟嫂子都要上班吧?信姨一个人照顾得过来吗?”
&esp;&esp;“怎么,你想给我介绍保姆啊?不用,家里有外人不自在。谢谢啊。”温怀瑾直接把某种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,虽然他也不确定严驰是不是想把陈媛介绍过来。
&esp;&esp;总之,严驰突然拔高的声线很值得怀疑。
&esp;&esp;严驰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一个专业的刑警审视、分析。他赶紧解释道:“没有没有,我是想说,如果信姨忙不过来,我妹就住在楼下,每天早上去菜市场,正好可以帮信姨带点菜回来。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还是挺辛苦的,尤其是等到下半年,到时候两个孩子会走路了,更是一秒钟都不能离开视线。”
&esp;&esp;这话不错,可是温怀瑾还是怀疑严驰的动机,他直接拒绝了:“不用,孩子姨妈会帮忙买菜。”
&esp;&esp;“哦?嫂子的姐妹也住在附近啊。”
&esp;&esp;“嗯,等下把你带的东西提回去,我们队里有规矩,为人民服务是义务,收了我就犯错误了。”
&esp;&esp;“啊……就是几个苹果,一点牛奶。”严驰没想到这个警察同志这么严肃,有点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