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动成这样。
方才整齐划一的鼓掌绝不是自愿的——某种力量牵引了他们的身体。
准确地说,在奥利维亚发言的间隙鼓掌,被扭曲成了一种“正确”的行为,被她的发言打动,则成了一种必然。
好一个下马威。
花时宜瞬间了然:奥利维亚使用了异能。
她从李耀口中听说过这个能力,本来还想找机会见识,谁曾想奥利维亚的字典里就没有低调这个词,上来就不客气地“招待”了全场。
装货。
花时宜用口型对身旁的宋贺说。
奥利维亚毫不在意台下的疑惑甚至鄙视的目光,微笑扫视全场:“不错不错,反应很积极嘛。”
她不要脸地感谢了同学们的热情,随即切入正题,开始介绍二十天课程的赛制。
“第一军校实行积分制。你们的个人素质、首考成绩,以及后续所有表现,都会被智能系统计算成积分。算法不完全透明,我本人,以及其他几位考官会充当评委,适当干涉算法。不管怎么说,努力加分总是不错的选择。”
台下一片哗然,接着响起阵阵低声议论。
“评委能干涉成绩,那有人买通他们作弊怎么办?”
“你傻呀,他们财权什么都不缺,拿什么去买通?”
……
“个人积分前十的同学,”她故意停顿了一会,待零散的声音安静下来后,笑容加深,“可以参加最终试炼,觐见基石。”
“课程分必修和选修。必修课涵盖所有需要掌握的知识,理论和实战训练都有。每五天考一次,只有一次补考机会。当然,必修课的表现本身也会计入积分。”
这极大的甜头瞬间打消了那些摇摆不定的学生心头的疑虑,人们的耳朵在捕捉到“基石”这个关键词的时候,不自觉地竖起。
她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眼神锐利的学生:“我个人建议有野心的同学,课余时间多关注选修课。选修课难度上限高得多,有限定副本,甚至有外出执勤任务。可以自行组队,也可以单刷。通关奖励大量积分,是冲击排行榜的必经之路。”
台下有人举手,声音带着一丝紧张:“如果挂科会怎样?会被直接退学吗?”
奥利维亚偏了偏头,仿佛听到一个天真的问题:“不会被退学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的弧度不变,语调轻飘飘的:“但会被安排到先遣队工作。”
一股寒意弥漫开来。台下响起压抑的嘘声,有人脸色刷地变白。
没有人不知道先遣队是什么。
污染区的部分内容可以被高科技设备记录,但有些东西,只能靠肉身去探。
先遣队的人,是炮灰中的炮灰。
为了确保他们不被污染蛊惑,最大化利用其精神值,公司会改造他们的身体,把他们变成人肉“笔记本”——记忆被清除,人格被剥离,没有喜怒哀乐,只有一遍遍被机器送进污染区、复述所见所闻的本能。
失败的代价,原来是这副模样。
“你们用了公司那么多资源,连合格考都过不了,”奥利维亚的声音在安静到凝固的空气中格外清晰,“该如何赔偿造成的损失?赔钱?货币都是公司自己发行的,不缺你们这些。”
全场死寂。
花时宜盯着台上那张笑脸,不自觉地将刚喝完的塑料矿泉水瓶捏出噼啪声。
身旁的宋贺低声道:“她是认真的。”
花时宜没说话。她的脑子已经飞速转起来。
必修课五天考一次,只有一次补考机会——这意味着容错率极低。而选修课那些限定副本和执勤任务,是拉开积分差距的唯一途径。组队或单刷,自由度很大,但自由度越大,变数越多。
还有那个隐藏系数。不完全透明的算法,说明有人在背后操纵权重。
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向观众席,刚才鼓掌时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还残留在指尖。
奥利维亚可以用异能影响三百人的行为,哪怕只有短短几秒。如果这只是她能力的冰山一角,那个“意识”权柄真正到手之后,又会是什么光景。
台上,奥利维亚已经转身离场,只丢下一句带着笑意的话:“散会后去领课表。祝各位——享受接下来的二十天。”
作者有话说:
致各位还在追文的读者,在这里先跟大家说一声对不起。
这篇文写到第一卷 结尾,我决定先阶段性完结,停更搁置一段时间。
有几点心里话想跟大家坦诚说明。
这篇文的世界观和设定复杂程度远超我最开始的预想,我察觉到我笔力不足,难以支撑起这样宏大的剧情,很多伏笔和冲突没法写出我想要的效果,反复修改也达不到预期;
其次文章的数据一直很惨淡,虽然有接近三千的收藏,但其实只有寥寥几位读者坚持追读,我反复重写开篇,调整文案和文名,尝试了很多办法依旧没能改善,长久的内耗让我实在没办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