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面印了个‘福’字。出事当天我爸原本休息在家没想过要去上班,他喝了点酒,来到2号仓库后,他喝了水壶里的茶水解酒,我们怀疑那个福字水壶里装了含有迷昏药物的茶水,导致我爸喝了后昏睡不醒。那这个水壶是谁的?”
耿主任质疑:“你这些都是没有证据的猜测。万一那个就是普通水壶呢?”
宋括阳:“这不重要,我们不是要用水壶指证凶手。但水壶是我们找到凶手的一个重要契机。”
耿主任脑子打结了,啥意思?
萧弘瑶没搭理耿主任:“转机在之后的某天,我在梅主任办公室看到一个上面印了个‘梅’字的军用水壶,问了梅主任,我才知道,原来那是某年厂里给参加军训的二十名职工发的水壶,上面都印有名字。这二十人里名字有‘福’字的,只有一个人,那就是周福安。”
她话音刚落,陈主任就对李秘书说:“把周福安叫来。”
“不用叫他。”萧弘瑶看向刘德奎。
刘德奎心虚但昂着头。
“我一开始也怀疑周福安,但是,周福安再蠢再笨,也不至于把写了自己名字的水壶拿去作案,并留在现场吧?买一个新的,完全没印记的水壶也花不了多少钱。唯一可能的是,有人拿了周福安的水壶去作案,并且故意留在现场不拿走。为的就是,万一泄露了,公安真的有所怀疑之时,他可以成功栽赃给周福安。”
“后来,我跟我大哥套了周福安的话,他说他的水壶放在家里,从来没带到办公室来,某天就突然不见了。那谁跟周福安有仇恨或者竞争关系?同时还跟周福安走得很近,可以随时去他家,神不知鬼不觉偷走水壶?”
萧弘瑶走到刘德奎跟前,“办公室里,最符合这个条件的就是刘德奎。”
刘德奎试图辩解:“不是我。你推测是错的。我跟周福安不是竞争关系,要说竞争,你大哥跟他才是竞争对手。还有周福安家里又不是什么保卫森严的堡垒,能进出他家的人一抓一大把?”
“你不用着急反驳我,我答应过一个人,不揭穿你们的私德问题。”
刘德奎:“……”
“后勤组长蒋国仁负责统筹,业务员刘德奎负责出单销赃,货车司机是谁?蒋国仁外甥是开车的,但一个司机肯定不够,至少2个。”
萧弘瑶没看梁天,而是看着领导们,
“我爸出事至今,我磕了两三次脑袋。去年年初,据说是被落石砸中头部,人变傻了,当时是梁天和蒋国仁送我去的医院。10月份,我失足落水,在河里再次磕到头部,人清醒了,不再犯傻,但之前很多事都忘了。梁天一直关注我,久不久问我记不记得以前的事。”萧弘瑶面向梁天,“你是怕我想起什么事?”
梁天有些失措地朝蒋国仁瞥了眼,蒋国仁不看他。
梁天知道萧弘瑶只有猜想和怀疑,这个时候,一定不能承认,一定不能上当,他反问:“什么意思?”
说话间瞥了眼身旁的萧红敏。
萧红敏不傻,今天大哥特意把她叫来,肯定是有什么事的,她有些慌了神,瞪着大眼睛反看着梁天。
“什么意思?那天在萧家,我故意透露信息,让你知道,我们在怀疑刘德奎。你当时心很慌吧?”萧弘瑶冷眼盯着梁天,“当然,那时你肯定没有现在心慌。”
早春的天,梁天听了一身的汗,却还要努力强装镇定,“小瑶,你想多了。我就只是关心。”
萧弘瑶不接话茬,只按照自己的既定路线叙事。
“知道我们怀疑刘德奎后,当天你就偷偷去了两次蒋国仁家,你告诉蒋国仁,我们在怀疑刘德奎。”
萧红敏去扯梁天,想要质问,被萧远扬制止。
其他人各怀心思,都聚精会神听着,萧弘瑶话题转的太快,一不留神,就错过了。
但她思路清晰,如果不是剧中人,这个故事听着不费劲,而且挺有意思。
萧弘瑶接着说:“蒋国仁得知这个信息后,骑着自行车去找了他的领导。”
他领导陈主任愣了一下:“哪天啊?他有事没事就会来找我的呀。”
萧弘瑶:“不是单位的直属领导,是1217案背后的领导。当时他去哪里?家属院北区1栋2单元303房。”
1栋2单元303房是谁家?
脑子转得快的,已经想起,那是郝正通和梅秀云的家。
牵扯到领导了,蒋国仁只得出声解释:“我就上个星期去了一趟梅主任家,当时我去找梅主任拿会议记录,拿了会议记录我就直接送去了白厂长家。”
梅秀云:“蒋国仁是来找我要会议记录,没别的事。萧红瑶,本来你前面说的,我还觉得挺可信,到我这儿,我才知道,你这是胡乱指人呀。”
萧弘瑶没回答梅秀云,继续面对着蒋国仁说:“表面上你是去找梅主任,实际你找的是郝正通郝主任。”
白厂长很震惊,他看向祁孝平,而祁孝平沉着脸,没任何表情。
“荒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