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了酸味,就是里头没干透,捂了。”
姜甜甜凑近闻了闻,一股子干香直往鼻子里钻。
连着三天,天公作美,第一批样品出来了。
姜甜甜在炕桌上铺了一块干净的白布,把三种菌子干分开码好。
拿小秤一过。
松蘑干六斤二两,榛蘑干两斤半,元蘑干一斤八两。
松蘑干颜色金黄,片片完整。
榛蘑干缩成了深褐色的小伞,根根挺立。
元蘑干黑中带灰,像一小片一小片的云。
她从每堆里头挑出几朵品相最好的归置到一边,然后拿牛皮纸仔细分装成三个小包。
装好后,她又裁了三张小纸条,用铅笔在上面写得整整齐齐。
品名、重量、产地、采摘时间和晒制天数。
另外两张纸条也照着这个格式写好,分别塞进榛蘑和元蘑的纸包里。
最后拿细麻绳打上十字结,扎得紧紧的,小心搁进柜子最上层。
天擦黑的时候,霍北山回来了。
他在院里拿凉水冲了把脸,换了鞋进屋。
“饭在锅里温着。”姜甜甜见他进来,放下手里的活计,“你先来看看这个。”
她转身打开柜子,把牛皮纸小包拿了下来,搁在炕桌上。
霍北山擦干手,走过去。
牛皮纸一敞开,一股子正经山货的浓香扑面而来。
他拿起一片松蘑干,对着煤油灯的光照了照,能看见里头细密的纹路。
他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松脂和泥土的干香,很正。
他目光落在夹在里头的那张小纸条上,拿起来扫了一眼,眉毛往上一挑。
“写产地干啥?”
姜甜甜就知道他会问这个。
她凑过去,下巴搁在男人肩膀上,声音又软又糯:“城里人买东西,讲究个来路。”
“咱告诉他这是哪座山上采的,几月份晒的,他心里就踏实了。”
“觉得这是正经山货,不是外头东拼西凑来的便宜货,吃着也放心。”
霍北山直接把人捞进了怀里。
姜甜甜惊呼一声,身子已经稳稳落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。
“北山哥,你干啥……”
她推着男人硬邦邦的胸膛,脸有些发烫。
霍北山下巴抵在她发顶上,“我媳妇,脑子咋长的。”
“别人想都想不到的事儿,你张嘴就是一套一套的。”
姜甜甜被他夸得脸更红了,伸手去捂他的嘴:“别贫了,饭凉了。”
霍北山没躲,在人手心里亲了亲,接着说:“我还说回来跟你商量,进屋一看,包也扎好了,条子也写好了。”
“啥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。”
他抬手,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,“我媳妇比我能耐。”
姜甜甜愣了一瞬,然后眼眶就有点发酸。
她把脸埋进男人胸口,闷闷地说了句:“……饭还吃不吃了。”
霍北山低低笑了一声,把人搂得更紧了些。
“不急。”
“让我再抱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