啡这么香啊,感觉比炒茶的时候还要香。
肯定能卖大钱。
叶香萍笑着说出来:“这么香呢咖啡,看来我们要赚大钱了!”
姑娘们都想到一处去了,不约而同笑了起来。
火炉里的碳火也跟着“噼里啪啦”炸出一簇火星,温聿白抬高烘焙手网,莞尔失笑。
第一网烤出来,倒在簸箕上,由依朵教姑娘们用手摇磨豆机研磨成粉,他又去烤第二网。转过身才见一个瘦小的身影蹲在石杵臼前,用舂棒研磨生豆去壳。
看了会儿,他出声:“只看一次就学会了,记性不错。”
小燕惊了一下,急忙扭头,见男人在旁边等着,赶忙让开位置,不好意思道:“我我就随便磨磨……”
温聿白比了比石杵臼,说:“磨呗,不着急用。”
小燕哎了声,又蹲过去,重新磨了起来。
第二网烤上时,温聿白将手网递给小燕,“左右翻转颠簸,让温度全方位覆盖,烘焙到焦黄时就可以倒出来了。”
小燕连忙接过,小心地蹲在火炉面前,双手紧紧握着手柄,像模像样地烘烤起来。
温聿白又转头去看姑娘们,依朵在教依慧和叶玲弄手冲咖啡,一个手摇磨豆机,一个搭滤纸提冲壶,而年长的两位则是围在小陶罐面前,盯着水煮咖啡议论。
手冲的速度始终要更快,很快第一杯就冲出来了,依朵端起来,问:“第一杯谁来喝?”
依慧说:“先生先喝。”
温聿白摆手:“我等会儿再喝。你们先试试咖啡的味道,看能不能接受。”
叶玲立马抬头,本想说她第一个,但一瞬想到另外三个没喝过,就扭头问:“小嬢、大姐还有小燕,你们哪个先喝?”
田春花看向小燕,见她在烘烤咖啡,于是说:“香萍妹子先喝嘛。”
叶香萍便伸手接过,“那我就不客气了噶。”说完端杯仰头,一口喝光,姿态可谓是豪迈极了。
“等——”温聿白手伸出又收回,杵了杵额头,满脸无奈。
哪有这么喝咖啡的。
“姐——”依朵也来不及阻止,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姐的脸瞬间皱成一团。
叶香萍都想吐了,但又不好意思,只能硬着头皮一咕隆咽了下去。
“呸呸呸——好苦哇!”她吐了吐舌头,转头找水,“二婶二婶快给我水!”
叶嫩妹赶忙放下针线,去给她打水。
“苦噶?”田春花端着第二杯,看着红糖水一样的咖啡,一时间有些迟疑了。
温聿白好笑,摇了摇头,说:“咖啡是慢慢品的,像品茶一样,一口闷当然苦。”
田春花瞧了他一眼,垂头,嘴唇小心翼翼地沾了个边,抿了抿,又再次小小地喝了口。
依朵问:“咋样?苦不苦?”
田春花点头,“是不老实苦嘛,不过咋感觉有一点点酸?”
“酸是正常的。”温聿白接过田小燕手里的手网,“这是卡蒂姆原豆的短板,也是它的优点。有很多人喜欢它里面那种果香味的酸。”
田春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依朵倒了最后一杯递给小燕,姑娘接过,也是小心地抿了口。咖啡初入口很苦,但苦过后一股淡淡的果酸味就蔓延上舌尖,接着竟然有回甘,她眼睛一亮。
“是不是很有层次感?”温聿白问。
小燕抬头看他一眼,点头,满脸不可思议,“味道也会有层次感,真高级。”
“这就是咖啡的特色了。”温聿白说,“觉得太苦可以加点糖或者什么甜的东西在里面,味道会更好一些。”
“还可以加东西呢?”
“当然。”温聿白说,“城里那些咖啡店一般都会放奶糖、焦糖、香草、肉桂粉等香料来调和一下味道的。”
“我说呢。”叶香萍漱了口回来,“我还想大城市那些人怕不是疯了,喝这么苦呢东西。”
田春花笑着接上:“我也以为他们是觉得生活不够苦么要喝点苦呢。”
依朵和依慧被逗笑,“那倒不至于。”
温聿白摇头失笑,将烘焙得焦黄的咖啡豆倒在簸箕里,稍稍晾了晾温度,递给依朵。
姑娘伸手去接,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,温度异常高。她立马看向他的手,往日白皙的手背此时被碳火烘得红通通的。依朵顿时懊恼地拍了下脑袋,应该给先生找双手套的。
把咖啡豆倒进磨豆机里,交给依慧手摇研磨,她去旁边拿了块毛巾泡了泡冷水回来,蹲在他旁边,“先生。”
温聿白微微侧首,刚要问怎么了,手背登时一凉,毛巾已经敷上。
他一顿,抬眸撞上姑娘眼里的自责,过了两秒,出声安抚:“没事。又不烫,烫我会说的。”
依朵没说话,他压着毛巾抬手,轻推她的胳膊,说:“去喝咖啡吧。”
想到他忙活大晚上也没喝上一口,依朵过去接过依慧研磨好的咖啡粉,又手冲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