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么卡卡啊?”
温聿白往外举了举手机,画面清晰了一点,“现在呢?”
“好,好多了。”视频里的人穿着一袭白色西服,将手机往前抬了抬,“哎我说你人呢?不是说这两天到上海么,怎么连个影子都没有?”
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,他凑近了些,不可思议道:“等等!你现在在什么地方?怎么后面那么黑,还都是木头?”
温聿白侧了个身,说还好,又问他:“沉亦行,你打视频到底要干什么?”
沉亦行耸肩,“你忘了啊,今天是林氏集团林老爷子的七十大寿。我还以为这回能见着你了,结果你家老爷子说你还没回来。”
他将手机挪了个方位,“喏,你家老爷子在那儿,精神矍铄,老当益壮呢。”
温聿白看向视频里正在跟人交谈,身穿一身黑色中山装的老人,沉默片刻,说:“替我跟爷爷问声好。”
“好说。”沉亦行将镜头对准自己,“你还不回来吗?那云南就那么好?值得你三天两头往那边跑?”
温聿白笑了笑,没说话,他身后光影晃了一下,是依朵端着他喝空的咖啡杯出去了。
沉亦行一下坐直了身体,“等等!那是谁?女的?!!”
温聿白侧头看了眼,说:“我一个朋友。”
“朋友你跟人家同处一个屋?!”沉亦行眯了眯眼,“我不信,你老实交代,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温聿白无奈,转身走过去,镜头对准书桌,“教她学英语呢,不在一个屋怎么教?”
沉亦行狐疑地看了眼。
这时一杯咖啡放在桌面上,依朵没出声,安静地站在旁边。
温聿白下巴比了比位子,让她坐下,依朵走过去,继续刚才的英汉对照,将他写的翻译抄到书上。
温聿白将手机重新对准自己,挑眉示意:现在信了吧。
沉亦行将信将疑,又觉得不对劲。
他这好友什么时候那么好心教人姑娘学习了,读书时候都没见过的好吧。
好奇心一下就浓烈了起来,他咳了一声,正儿八经地说:“那什么,你的朋友就是我沉亦行的朋友,不介绍介绍?”
温聿白顿了下,而后挪开手机看向姑娘,询问道:“依朵,我朋友想认识你,介意吗?”
依朵一下坐直了身体,她当然知道他的朋友是谁。当年那句非洲小黑妞可把她怼得不轻,无数次她都在懊悔当时没能好好反驳一下他。
她才不是非洲的,佤族可是我国唯一的黑皮肤民族,她是中国人,是阿佤人民。
刚刚声音一出来她就认出来了。
依朵说不介意。
她做好准备了。
温聿白莫名觉得她好像是要上战场一样,雄赳赳气昂昂的,他笑了下,将手机挪过去。
镜头里她微微一笑,先打招呼:“你好,我叫叶依朵,很高兴认识你。我是佤族人,佤族是中国唯一的黑皮肤民族,所以我皮肤比较黑,请不要介意,也请不要叫我非洲人。”
沉亦行愣了一下,怎么感觉这姑娘预判了他的想法,在这怼他呢?
“哈哈哈,妹妹你真有趣,我叫沉亦行,老白的发小,有机会去云南找你玩哈。”
他说着看向这个佤族姑娘,黄黑皮、大眼睛、长头发。穿的服饰很怪异,要不是他这好友现在身处云南,他真会以为这姑娘是非洲来的呢……
等等,他忽然有种错觉,“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啊?”
温聿白顿时无语,看了依朵一眼,又看向手机,“你发什么神经?”
沉亦行飞快在脑海里搜索,“我真的感觉在哪见过她……”
“她都没出过云南,你去哪见的她?”
“不对,不对,我肯定见过……”
依朵心脏也跟着狂跳起来,忽然仰头看向温聿白,说:“先生,咖啡凉了。”
视频里沉亦行一拍大腿,“咖啡!!”
作者有话说:
1关累镇,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边境小镇,中老界碑45号、中老缅界桩1号所在地(在澜沧江【国外为湄公河】与南腊河的交汇口,三国交界处,是我国最靠近金叁角的地界)。
俺们老白,视线跟着跟着走,但他自己没发觉。
他只知道他在依朵身边很放松,能睡个好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