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做生意的,一眼看出问题的关键。也给出解决的办法。
依朵定定地看着他,这世上的好男人不多,敢一口气借给她这么多钱的,徐老板是一个。有魄力、有担当、更有解决问题的能力。
脑海里浮现出她将阿妈从医院送回家的那天,她原本是打算去尼在昌家跟他父母谈判的,因为她本来就知道,这一趟上海之行是不会有结果的。
还没去到尼在昌家,就听到他哥跟他打电话的声音,杂余的忘记了,但是那句:她嫁给我了,合作社也就是我的了!以后我想种多少咖啡就种多少咖啡,家里根本管不着!
这是尼在昌跟他哥吵的原话,农村人用手机,声音都会开得很大,依朵不巧正好全听见了。
她那时候真的很想笑出声,什么癞蛤蟆啊,自己没本事跟父母反抗,就要用她的成果来圆他的梦。
从前她还高看尼在昌一眼,认为这小子见识远,而那时候却只觉得,山里的男人果然都一个样,本事没有,心却比天高。
与其嫁那样的男人,不如用这个弃之如敝履的婚姻,来为她换取更多的东西——人脉、资源、走向世界的资格,她通通都要。
徐皓越看着她眼睛里的野心,心下一怔,刚好电梯到达楼层,门一开他就抱着孩子出去了。
走了两步,脚下一顿,他没回头,只说:“婚姻大事,不要那么冲动 。你……好好考虑考虑吧。 ”
依朵也知道自己过于冲动了,不知道几年以后会不会后悔,但是这一刻,她想要出人头地,她想要走出大山,她想要很多很多资源,疯狂地想要。
婚嫁问题始终是贯穿她人生的一大问题,哪怕这次顺利渡过,下一次,阿妈为了逼她结婚,未必就不会再用同样的手段。
干脆一劳永逸好了。
徐皓越进了房间,把儿子放在床上,揉了一把徐景轩的小脑袋瓜子,气道:“净给你老子找麻烦!”
起身后,他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的夜色,想了想,捞出手机,给归属地为上海的号码打去一个电话。
不想竟然是关机的,他又去微信上发消息:【老白,你还好吗? 】
上次生豆大赛,临时的一个电话都能将人从千里之外给勾过来,没道理这次眼睁睁看着人从上海回来,甚至还要跟别的男人结婚还能无动于衷。
他不信。
可微信也没人回。
他给沉亦行打去电话,嘟了两声那边接了:“喂,老徐?”
徐皓越也不绕弯,直接问:“老白怎么了?”
沉亦行摸摸鼻子,从陪护病房里出来,走到走廊上,说:“没什么啊,怎么这么说?”
徐皓越皱了皱眉头:“依朵从上海回来了,想问问他们出什么问题了。”
沉亦行顿时想打死林慕音的心都有了,要不是她把温伯伯带到公馆撞见依朵,那两人估计就不会闹分手,好友也就不会被刺激到旧症发作,再次进了医院。
已经多少年没见到好友病发了,他就想何必呢,家世怎么了,背景又怎么了,人健康才最重要。
可惜老一辈不懂这么浅显的道理,硬是把人姑娘给逼走。
“没啊。”他摸着鼻子嘀咕:“大概是分手了吧。你也知道的,老白什么家庭,依朵又是什么家庭,温伯伯那个人,唉……”
看来是真分手了。
电话挂断,徐皓越把玩着手机,若有所思。
作者有话说:
老徐,你要老婆不要?
下一章:一代实干女企业家的崛起之路。
然后真实地名普洱要换成虚构地名茶城,下章如果看到这个名字不必惊讶,具体解释在词树要加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