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黑了,继续往下看,就是大越太子说让容家军屠村,逼占家军发兵,这样大皇子就能让想办法占将军回京自辨。
看着这信把房军师气的手都抖了,等乌关事了,他一定要说服将军把这些信公诸于众,也让天下人看看,这大齐皇室怎么对将军,幸好将军没有被粮草和药材拖累,不然现在恐怕就回京被控制起来了。
他继续看最后一封信,等看到开头他眼睛都瞪圆了,因为这封信是大越太子写给大皇子,是让大皇子把将军的家眷送往大越……
看了看时间,这已经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,是占将军攻打乌关之前的事情,那现在将军的家眷还在京城吗?
一想到将军的家眷可能被送到了大越,房军师就觉得自己冷静不下来了,他也明白为什么背后之人要派出这么多人来追这些信了,毕竟这些信一旦到了占将军手里,那和大齐皇室逼占将军反有什么差别?
把信看完,房军师把信又交给温茜,同时一脸认真的说:“温茜,你一定要把信保存好,等占将军回来了,你再亲手把信交给占将军。”
这信不能从他们占家军任何一个人的手里交给占将军,不然这信就有造假的嫌疑了!
又把信收回来了的温茜:“……”
她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:“你怎么确定这信里的内容是真的呢?”
咳咳,她看了一封,然后就赶紧放回去了,也不敢接着往下看了,实在是太吓人了,虽然不知道真假,但这也不是她配看的。
房军师先是一愣,随机摇着头说:“上面有大越太子的印鉴,一般人造不了这个假。”
和这些信的真假相比,他更关心这些信是怎么从京城大皇子府传到这边来的,只可惜这事恐怕只有还在外面逃亡的玉袅才能知道了,希望巡逻队和衙役能在大皇子和大越的人前面找到玉袅。
把信收好的温茜就这么看着房军师和闵将军离开,当然了,这俩人走的时候还不忘提着几包药,这演戏演得还挺全套。
把俩人送走,温茜看着自己手里还没有送出去的信,叹了口气,转身把信放在柜台下面,现在除了等,她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一连三天,那些小厮在外面整整找了三天,都没有找到所谓的大小姐的踪迹,当然了,衙役和巡逻队也没有就是了。
谢碧彤坐在药铺,她有些担心的踱来踱去,没忍住问:“你说蝶儿能带着人藏到哪里去呢?”
虽然她夫君嘴上没有说什么,但那越来越黑的黑眼圈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温茜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但没有消息应该就是好消息。”
而且外面那些小厮应该快撤了,毕竟谁家大小姐一找就是三天啊,这怕是个傻子都要起疑心了。
谢碧彤叹气,理虽然是这个理,但她还是担心啊,万一出点事怎么办?
“碧彤姐,等外面这些小厮撤了,蝶儿肯定会想办法来找我的,等她来了,我一定把人留在药铺里。”温茜赶紧安慰谢碧彤。
哎,她和胡蝶儿搞的事,可没少让碧彤姐担心。
而对于温茜的话,谢碧彤只说了一句:“你能留得住她?”
就冲蝶儿那一身功夫,一般人能管得住?
温茜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才艰难的说了三个字:“……我尽力。”
这药铺只保证她的安全,可不帮她把人关在药铺里啊,尤其是对她没有恶意的人啊。
而听到这话的谢碧彤再次叹了一口气,她现在在县衙后院根本就待不住,满脑子都是蝶儿被人害了,所以只好出来走走。
而这事又不能声张,所以只能来着温茜了,幸好她俩关系好,她来药铺也不会引人注意。
听到谢碧彤叹气,温茜也想叹气啊,三天了,这信还在她手里呢,这占将军还来不来拿了?
而此时的占将军在干什么呢?
在守乌关!
对房军师带来的消息,他也很愤怒,但现在也不能做别的,因为此时最重要的事就是守住乌关,一旦守不住乌关,那直面容家军的就是边城。
他不能为了自己的家眷,就弃边城与不顾,弃边城那么多百姓而不顾!
但对于大皇子做的事,他心寒也是真的,他现在对大齐都心寒了,因为他不信大皇子一个人能悄无声息的做成这事,恐怕龙椅上那位,也没少暗中帮忙啊。
想到这儿,占将军不由深吸一口气,他看着京城的方向迟迟说不出一句话,但他心里却清楚的知道:
大齐,气数尽了!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