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病人的症状说出来,让大夫给你开药方,然后我给你抓药。”
至于因为什么的,她一个银子多到花不完的人,还是不要用这么贫穷,不对,是赤贫的人的银子了!
中年男人拿着银子的手都愣住了,他看着温茜有些迟疑的说:“老板娘,我就只有这么多银子,看不起大夫,也抓不起药的。”
如果他有银子,他也不会抱着侥幸的心,想着用生姜回去治病啊。
“那你要生姜,为什么要到药铺里来?”温茜有些心累的问。
这男人肯定是找城里的人问路了,不然也不能找到她的药铺,但指路的人就不能多说两句,比如夸夸她是多么的善良?
指路的人:“……”
他倒是想多说一点,但是这人也没给他机会啊!
中年男人也感觉到哪里不对劲,他下意识说:“是别人告诉我的。”
至于别的,他打听到路怎么走以后,就赶紧跑着过来的,哪里还顾得上别的。
温茜点头,她很直白的说:“嗯,别人让你来我这儿抓药,自然是因为只有我能给得了你要的药材,行了,跟我走吧。”
麻烦,真是麻烦,接下来还要小杜大夫!
中年男人听到温茜能给他药材,也不多问了,跟着温茜就往外走,等走到门口的时候,温茜扭头说道:“蝶儿,我带人去杜家医馆,你帮我照看着药铺,别急着回家。”
说完这话,她还给了胡蝶儿一个眼神,然后就毫不犹豫的走了。
至于胡蝶儿能不能听懂她话里的意思,那没关系,有青冉姐呢,青冉姐肯定能懂。
果然,温茜带着人前脚离开药铺,丁青冉就看着胡蝶儿说:“你赶紧回县衙,把这个男人的事情给你表哥说一声。”
等那男人带着药回去救人,真是黄花菜都凉了,这事啊,还得邵大人帮忙才行,而且一个村子那么多人都病了,这能是简单的感冒,什么大夫能不见到病人乱开药啊,所以这事啊,极有可能还得有大夫跟着一起去。
想到这一连串的事情,丁青冉就不由摇头,这事啊,不用问她都知道蝶儿肯定没想到,至于温茜……
或许想到了,但绝对没想到那么多,不过人家聪明啊,把问题推出去了,能者多劳嘛。
能者邵大人:“……”
有时候,他真是一点也不想多劳啊,就这么说吧,也幸好温茜让他做的事都是为边城百姓好的事情,不然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系统药铺的大管家了!
“表哥,我给你说了,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?”胡蝶儿看着她表哥一脸疑惑的问。
她知道自己不是很聪明,难道表哥也不聪明了?
看懂她脸上表情的邵大人直接瞪她一眼,没好气的说:“我说什么,我干就行了。”
说完这话,他一甩衣袖就往外走,得安排李大虎跟着跑一趟啊,不行,得让占将军也安排一堆人,万一山上的这些人有其他心思,他怕一群衙役镇不住,还得安排马车……
哎,什么时候他边城的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啊,不说吃饱穿暖吧,但最起码也别有这种藏在山里自给自足的人啊。
胡蝶儿看着她表哥气冲冲的背影,没忍住说了一句:“哼,肯定是又和表嫂吵架了,但有气冲着我发算什么本事。”
说完这话,她一跺脚,去后院拉出自己的马,骑着自己的马就走了,她还有正事呢,要回去帮温茜看店。
杜家医馆,杜仲看着被温茜领进来的中年男人,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只是说:“先坐下,哪里不舒服,我给你号个脉。”
这也不是温茜第一次带病人来医馆了,就好像他带病人去系统药铺一样,他都习惯了。
中年男人赶紧说:“不是我,我没有不舒服,我是给别人抓药的。”
说完还看向温茜,明显是希望温茜帮他解释一下。
同样的,杜仲也看向温茜:解释一下!
温茜深吸一口气,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最后说:“小杜大夫,让这人先说一下病人的症状,你看看能不能开出药方吧。”
别急,等邵大人来了就好了。
听懂温茜话里意思的杜仲能说什么呢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看着男人说:“你说吧,我听听,看看有没有见过相同的病状。”
他看病,靠的是望闻问切,这只占了一个问,而且问的还不是本人,他得有多大的本事才敢开药方啊。
中年男人完全不知道杜仲的想法,他老老实实的把村子里病人的情况都说了一遍,最后抹着眼泪说:“大夫,我求求您了,您一定要救救我的族人啊,他们还有三四岁的孩子呢。”
如果不是因为这,他也不会冒险来边城啊。
杜仲沉默了一会儿问:“你们村子里就来了你一个人?”
走十几天,如果是这男人一个人,那这男人挺厉害啊。
“不是,我还有几个同伴,他们不敢进城,在城门口等我买药出去呢。”男人老老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