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该点到即止,但陈昭实在不想忍,“如果男生觉得自己被敲诈了,那他可以拒绝的。这就是观念和消费能力不同而已。fe dg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消费的,这也很正常。为什么要去指责女生?而且是以这种极其糟糕的方式,是因为自卑吗?”
一连串说完后,看着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陈昭笑了下缓和气氛,“我的英语不太好,表达得不到位,也可能是误解了你的意思。我知道,你不是这样的人,你是尊重女性的。”
“当然,我很尊重女性。但对于个体,你不能要求我尊重不值得尊重的人。”
这顿饭自己掏钱,如今囊中羞涩,陈昭干不出把钱付了一口不出潇洒离去的事,以后也不会与这种人多打交道,她懒得多说,“换个话题吧。”
对方情商没有低成白痴,换了别的话题,陈昭也并未摆脸色,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,都像是交流融洽。
她是喜欢吃越南菜的,然而这人让她倒胃口。她边听边走神,瞄到了邻桌的人,他在看手机。她又不小心扫了眼他的手机屏幕,果然,验证了她的猜想,是中文。
一顿饭终于结束之时,陈昭看了眼桌牌,就直接站起身,拿着钱包去前台结账。她带了现金,除了不要小费,还能额外打个折。
收银员边跟人讲话边拿出账单,她递出一张现钞后,又是在慢悠悠地找钱。
陈昭察觉到有人排在自己身后,结账处的位置实在不大,排在过道处就会挡着别人的路。她连忙往旁边退了两步,将位置留出,并转头想示意后面人站到自己旁边来等。
回头时,她才发现这人是刚刚坐在邻桌的。人声喧闹,她没有开口,只向他笑了下。
江恒在进来时就认出了她,就算有一丝不确信,也在他们的对话中得到了确认。他无意偷听别人聊天,但座位太过紧凑,没办法。
一个人的性格,会体现在每个方面。比如,她就个有棱有角的人。
江恒走到了她身边,“谢谢。”
此时收银员将零钱找好,连同小票一并给她,她拿过收进钱包里,往座位上走时才反应过来,他跟自己说的是中文。
刚才她一直用英文与人交流,他怎么知道的?
来不及细想,sion就问了她这顿饭多少钱,他把钱aa给她。她摆手说不用,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披上时,就看到了邻桌的食物几乎只动了一小半。的确,点太多了,一个人只能吃下这么多,然而人家也并没有要打包的意思。
出了餐厅,sion要坐公交车回去,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公交站台,就算顺路,也会不顺路的,陈昭借口自己还有事,要去做地铁,就同他道别了。
手插口袋,陈昭往地铁站的方向走着。
对平安夜,她没什么节日感。就算明天是圣诞,她也要去打工。站在后厨里不停歇地干八个小时,她都觉得自己是出国来打黑工的。
算了,平安夜还是该开心一点,别为明天发愁。
她的步子算快,但她怎么觉得有人一直走在自己身后。前边就是地铁站了,她没有敢回头看,只加快了脚步。
入冬以来,精神失常者似乎是越来越多,好几次她还遇到过在大街上发疯咆哮的人。
一口气走进站点,刷卡进去后,她看了眼方向,便往左走下阶梯。这个时间点,站内等车的人并不多。阶梯口的一侧,只有零星几个人。
陈昭没有更往里面走,就站在了原地等待。她抬头看了眼时间,地铁还有三分钟才到。收回视线时,她突然看到前边一个女孩被人打了一巴掌,就匆忙跑了过来,到阶梯口的另一侧等待。
而那个男人,继续往前走,走到另一个女人面前,神神叨叨地说些什么,那个女人想闪躲,却忽然被男人推了一把。
像是完成挑衅,那个男人没有停住脚步,往自己面前走过来。
陈昭愣在了原地,她脑子一片空白,她应该立刻跑,可她迈不开脚步。而在犹豫间,那个疯子已经走到了她面前。
疯子嘴里念念有词,说着我很有钱,我有很多女人。
陈昭内心很害怕,但她越是害怕,就越是有虚胆。目光没有逃避,她瞪大眼睛盯着这个疯子,“你给我滚。”
疯子不断逼近她,却又没有立刻攻击她,像是在衡量着她的攻击性。毕竟他刚才攻击的女性,都看上去相对弱势。
陈昭退后了两步,依旧在怒视着他,“你给我滚出地铁站。”
疯子看出了她的退意,而等待的人中,没有人敢上前帮忙。
“你给我滚!”
他的手指向自己的脸袭来时,陈昭下意识闪躲着,然而那只手并没有碰到自己,同时,有人撞到她的肩。
是一只手揪住了疯子的衣领,手的主人拽着疯子往阶梯口走。
疯子立刻破口大骂,并奋力反抗着,想动手打人。那个人反应迅速地挟住疯子的一只手,没有进行身体上的攻击,目标没有变,仍是拖着疯子往前走。
一个疯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