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方小莹的状态实在是不太妙，他们都没有办法确定，她是不是有点精神方面的问题。
&esp;&esp;蔺衡担心会刺激到她，不敢轻举妄动。
&esp;&esp;见他没有要继续行动的想法，方小莹才继续神神叨叨的绕着蜡烛转圈圈。
&esp;&esp;在转圈到蔺衡身边时，还推了他一把。
&esp;&esp;蔺衡这下离纸人的距离又近了一些，那嘤嘤的哭泣声，听得更加真切，像是刚满月的小猫崽子，声音又细又小。
&esp;&esp;并且，他还在两个纸人腰腹上，发现了很多不明的小洞，像是用针扎出来的，密密麻麻。
&esp;&esp;哪怕是没有密集恐惧症的人，都觉得非常不舒服。
&esp;&esp;一阵咒语念叨完毕以后，方小莹突然拿出腰间别着的酒壶，喝了一口后，朝着半空中喷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