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截然不同了。
&esp;&esp;“我突然想到……抱歉、但我的意思是……”杜尔米迟疑地说,“我只是怀疑……”
&esp;&esp;“什么?杜尔米,你可以直说。”
&esp;&esp;杜尔米就确实直白地说:“我们是在海上遇到了一场风暴。我听闻森罗协会可以驱散风暴,那么……会不会有人能‘制造’一场风暴?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抱歉,可是我一直、一直在怀疑。”
&esp;&esp;他闭了闭眼睛,然后轻声说:“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场景。”
&esp;&esp;“我明白、我明白……杜尔米,这不是你应该遭遇的事情。”兰尼叹了一口气,“至于你想的这种可能性……”
&esp;&esp;他们都知道杜尔米的意思——这场摧毁了船只、屠戮了人命的风暴,是否有可能是人为的?这是否并非意外事故、而是蓄意谋杀?
&esp;&esp;“……的确是有可能的。”兰尼说。
&esp;&esp;杜尔米轻微地吃了一惊。可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这吃惊有多少是装腔作势、有多少是果真如此。其实他早就知道的,对不对?可他非得这么说、佯装如此猜测,才能让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。
&esp;&esp;这让他意料之中地产生了一丝倦怠与烦躁。
&esp;&esp;兰尼没有注意杜尔米的细微表情变化,他只是说:“但那一定是一位大人物,杜尔米。”
&esp;&esp;说到大人物,杜尔米又情不自禁地想到了森罗协会的那位眷者,欧内斯特。他疑心这一回欧内斯特又以某种方式参与了奈特一家的故事。
&esp;&esp;“我明白。”杜尔米说。
&esp;&esp;真要说的话,阿尔弗雷德治世的奈特一家,跟神秘侧的关联更为清晰可见,他们自己就是某种意义上的大人物了。杜尔米觉得自己给父母那边亲人写信的时候,或许也可以试探一下那边的反应。
&esp;&esp;……上一次似乎跟奈特家族有点关系。但愿这一次不是跟弗尼瓦尔神殿有什么关系。
&esp;&esp;船队与打捞队的来回估计得一个多月,短期内杜尔米是不指望他能得到什么音讯了。但讣告与信件他还是得亲自去写并且寄出去,因此,他只是在森罗协会呆了片刻,就告辞离开了。
&esp;&esp;“对了,杜尔米,明天晚上,带着艾米一起来家里吃顿饭怎么样?”兰尼说,他甚至很自然地说起了艾米的名字,“我妈妈已经准备大显身手了。”
&esp;&esp;晚饭吗?杜尔米的第一反应是这个。那他可能就吃不到哪怕一口了。
&esp;&esp;他心中略微遗憾,意识到外域不可能让他享受这样一顿大餐。不过,除却口腹之欲外,他的确是非常高兴。
&esp;&esp;“好啊!”杜尔米立刻就答应了,“我很期待。”
&esp;&esp;出门小半天,解决了不少事情,杜尔米为自己的效率感到十分高兴。
&esp;&esp;一回家,家里更是已经热火朝天,厨师在烧饭,用人们在清理房屋。艾米在旁跟着忙里忙外,但也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,好像只是将这个花瓶搬到那边,再搬回这边。
&esp;&esp;杜尔米在旁边搭了把手,并且提醒他们不用整理书房。
&esp;&esp;中午他们品尝了厨师的手艺,杜尔米跟艾米都非常满意,并且赞不绝口。当然啦,他们从消失的奈廷格尔跋山涉水最终抵达利文斯通,他们吃到什么都会觉得十分美味的。
&esp;&esp;吃过饭,杜尔米就去写信了。他有点头疼,感觉每一个字眼儿都得好好斟酌——可他从来都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。
&esp;&esp;他面对摊开的信纸,有一瞬的茫然,意识到自己竟然要将父母的死亡在纸上重复无数次。
&esp;&esp;过了不久,有人来敲了敲门。杜尔米还以为是艾米有什么事,结果却是女佣小姐说,楼下有人找他。杜尔米完全想不到会是谁来找自己。
&esp;&esp;他更加想不到的是——他竟然瞧见了朱利安·邓莫尔!
&esp;&esp;而这个朱利安·邓莫尔,竟是自我介绍说他是利文斯通警察局的一名警探。
&esp;&esp;老船长成了老探员,但传奇的名声并不逊色任何一分。杜尔米从记忆锚点中挖掘出一个细节,他中学的一名同学,甚至信誓旦旦说要成为朱利安·邓莫尔那样的传奇警长。
&esp;&esp;传奇警长!
&esp;&esp;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!杜尔米在心中哀嚎一声,快受不了这个新治世给他带来的各种幺蛾子了。
&esp;&esp;他下意识为家中此刻忙乱的现状而道歉,同时告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