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不小心瞄到了国外某港口和什么岛的股份协议。
港口……岛屿……
她极限的想象力也顶多到私人飞机、游艇、酒庄和葡萄种植园之类的程度。
谢晚菱又开始头晕,只是分不清自己是晕字还是晕钱,她放下钢笔,趴到餐桌上:“能不签吗?”
陆明漪重新把她抱进怀里,揉了揉她还贴着纱布的手背:“右手刚打完针,确实不适合做这么累的活。那先放着,等你好了再慢慢签。”
谢晚菱将脑袋压在她肩头,咕哝撒娇:“姐姐,我不是指这个。”
陆明漪思索片刻,哄她:“看太多看烦了?那先挑比较重要的,婚房、维宁股权,先把这两样签了好不好?”
谢晚菱瞳孔地震,怎么还有维宁股权?!
想到陆澄为了股权拼死干项目的样子,对比她现在连签名都嫌累的模样,谢晚菱莫名觉得自己有点凡尔赛了。
但是她真不想要!
谢晚菱怀疑她要是签了,下次她高空跳伞,身上绑的就不是降落伞包,而是维宁集团的股市k线。
她不要当维宁股民的千古罪人啊!
她深吸一口气,决定用另一种方式转移陆明漪注意力,捉起女人掌心,搭上自己的腰,她嗓音轻颤:
“姐姐,我有点……热。”
陆明漪隔着浴袍,握上盈盈细腰,几乎瞬间就想起昨夜掌控住女生膝弯的感觉,她很确定,她只要一只手就能将人压在怀里,无处可逃。
黑眸翻滚出幽暗,她声音微哑,低头贴向女生额头:
“是想洗澡?你还有点低烧,不能——”
话没说完,唇上一热。
谢晚菱温热双唇贴来,刚想深入,想起自己是病患,可能会传染给陆明漪,到时她们俩真就陷入互相照顾的循环了。
她撇开脑袋,小声解释:“现在不能亲,会传染你。”
陆明漪呼吸一重。
不能亲还主动亲她?挑战她忍耐力吗?
握上细腰的手背青筋浮现,黑发女人呼吸仿佛也已经被染上滚烫,她眼睛闭了又睁,足足半分钟,才从喉间挤出低哑的“嗯”。
倒不是怕传染,她体质比谢晚菱好太多,比起小孩年纪轻轻体检报告一堆红色指标,陆明漪堪称强壮如大象。
她还在平复冲动,怀中娇软身躯却开始左右轻晃,陆明漪以为她坐得不舒服,刚想帮她调整,那双软唇又凑到她耳边:
“但我听说……发烧时人会很热,很舒服,姐姐想试试吗?”
陆明漪:“!!!”
黑眸腾起欲。火,她一瞬间险些控制不住掌中力道将人掐疼。
沉沉黑眸朝怀中人看去,她似恼又似无奈:
“你听谁说这种乱七八糟的话?身体不想好了?”
谢晚菱输液之前她刚帮人上好药,陆明漪还记得她肩膀肌肉拉伤的青痕,心口近乎破皮的肿,手腕、腿侧也处处是红……
陆明漪不敢想这种情况,谢晚菱还让她放肆的后果。
心疼与欲。望交织,她在水深火热中,听见女生失望的“哦”声,像是彻底没辙,将下巴抵进对方肩窝,灼热气息都洒在里面。
“我没你想得那么有自制力,晚晚。有些事一旦开始,就算你哭得比昨晚还惨,我也不会停,所以、所以还是等你好点我们再……”
陆明漪近乎艰难地说出实话。
她不想领证的第一天就惹谢晚菱不高兴。
怀中人似是信了,又“哦”了声。
半晌,谢晚菱慢吞吞抬头看她,琥珀瞳里闪烁纯粹困惑:
“可是姐姐——”
“昨天的事,你不是说不记得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