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。
&esp;&esp;“天外天，照夜尊。”
&esp;&esp;直到下方的人将话说完，他才意味不明地开口，目光投注向远处，隔空看着什么。
&esp;&esp;“大夏和天外天，也未必需要为敌。”
&esp;&esp;这天下的确该有些变化了。
&esp;&esp;下方的人流露出惊色，却不敢对他的话有所质疑，低声应是。
&esp;&esp;在不同寻常的缄默中，罗网的触角在九州上延伸，将三海十四州相连，天下道法日新月异，在旧有传承上涌现出更多新的可能。
&esp;&esp;接下来几年间，明烛也没有待在天外天闭门造车，为了完善自己对命火的构想，她走过不少地方。
&esp;&esp;以她如今修为，三海十四州中已经没有多少称得上危险的地方，甚至某种程度上，她才是最大的危险。
&esp;&esp;烧过南淮海族的龙宫，挖出过上古妖魔的遗骸，误入过陨落的仙神遗迹……换作实力不足的修士，恐怕会死得很难看，好在明烛够强，不仅没事，还活蹦乱跳，从中对天地本源又有明悟。
&esp;&esp;虽然联系得不算频繁，但明烛和褚无咎没有真正断了音信。
&esp;&esp;就像这次，从仙神遗迹掉出来的明烛在地上翻了个身，摸出玉璧，回复了褚无咎数日前的传讯。
&esp;&esp;收到消息的褚无咎心情顿时好了不少，也终于看得下去面前这些不知所谓的奏报。
&esp;&esp;他想做的事有很多，却不是所有人都赞同，就算是赞同的人，也未必会真正支持他行事。
&esp;&esp;当触及利益时，公仪氏选帝侯的身份也不是无往而不利。
&esp;&esp;萧折棠正是为此来劝他的。
&esp;&esp;“无论心中作何想，你始终是公仪氏的君侯，没有背弃太初十二族的道理。”萧折棠追随他这么久，又怎么会对褚无咎心中所想毫无所觉，所以他不得不提醒他。
&esp;&esp;褚无咎近来所提政令越来越图穷匕见，当诸侯世族的利益被触动，就算是公仪氏的选帝侯，也不足以威慑他们什么都不做。
&esp;&esp;“纵使有天子和帝女的支持，也未必代表他们真正支持你的主张。”萧折棠直视向褚无咎，那张风流多情的脸上难得看不到一点笑意。
&esp;&esp;“你心中也该清楚，许多事就算要做，也要徐徐图之，不是一时就能功成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为何要这么急于求成？”
&esp;&esp;褚无咎默然不语。
&esp;&esp;他手中摩挲着那块玉璧，抬步从楼台中走出，望着下方风景，很久才开口道：“你我尚且还有时间，但很多人只怕没有这样多的时间来等。”
&esp;&esp;褚无咎不是不知当今这位天子将他推上高位有自己的谋算，同样为了达成自身目的，他不介意作这样的交换。
&esp;&esp;不知为何，萧折棠从他话中嗅到了让人不安的意味。
&esp;&esp;相隔数重楼阙，同样是白玉京中，姜氏族人齐聚，正激烈地争论着什么，玉听心端坐在上首，神情冷淡得难辨喜怒。
&esp;&esp;“罗网如今于九州诸侯国中盛行，其势汹涌，举世皆闻天外天之名，白玉京不可再放任发展！”
&esp;&esp;“再说天外天舍道法求名，九州仙门世族竟也为其鼓动，长此以往，九州如何还有对道法的礼敬尊崇！”
&esp;&esp;换句话说，太初十二族已经很难凭借再像从前一样，只从所藏道法中拿出些许，就能换得众多修士追随驱使。
&esp;&esp;“不错，庶民痴愚，如今竟然都以为天外天是什么乐土，真是可笑！”
&esp;&esp;厅中众人先后开口，对天外天从罗网到明烛进行了全方位的批判，看得出饱受其扰。
&esp;&esp;当三海十四州都在变化时，固执地想要维持旧有秩序的人当然会觉得难受。
&esp;&esp;“罗网既然可用，又何以有不用之理。”
&esp;&esp;一道声音从上方传来，也是在这道声音响起时，原本嘈杂的厅中忽然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低下头，垂手听训。
&esp;&esp;而在最上首却没有坐人，裂隙从空中撕裂，泄露出一丝诡谲气息，幽光明灭，像是一只狭长的眼睛。
&esp;&esp;“只是用在九州上，该是出自白玉京的罗网。”
&esp;&esp;随着这道声音落下，厅中众人都露出恍然之色。
&esp;&esp;事关九州道法传续，手段